魏岚德：亲密互助的合作伙伴将提升供应链稳定

2020年初，新型冠状病肺炎疫情席卷全球，国际经济运行和贸易受到严重影响。其中，汽车行业作为全球化程度最高的行业之一，受到企业倒闭、进出口业务受阻、市场需求减少等不可避免的负面因素的严重影响。

但在华晨宝马及其供应商的共同努力下，华晨宝马沈阳工厂于2月17日成功恢复生产，帮助中国汽车产业链恢复运营。网通应华晨宝马邀请，于10月22日至23日前往沈阳，参加2020华晨宝马供应商媒体访问活动。关于华晨宝马及其供应商如何在疫情期间确保其供应链网络的健康运行，华晨宝马有限公司总裁兼首席执行官魏兰德博士。，向网易介绍：“今年疫情期间，我们与供应商，特别是武汉地区供应商的良好合作加强了我们的合作关系。这种密切互利的合作关系将进一步增强供应链的稳定性和可持续性。”以下是采访实录：记者：近年来，华晨宝马在中国的本地供应商网络正在逐步扩大，数量比2018年增长了10%以上。在这种增长趋势下，华晨宝马国内一线供应商在中国的增长是否远超其他地区？这些新供应商是否更倾向于新四化的方向？魏兰德：正如你所提到的，目前中国本土供应商的发展速度比其他地区更快，我们也致力于不断推进中国的本地化进程。对于华晨宝马来说，我们成功的一个重要标志是推出最好的产品，因此我们需要最好的供应商，这也是我们大力发展本地供应商的重要动机之一。华晨宝马只与最好的供应商合作，如果进口零部件具有强大的质量优势，我们仍然会选择进口供应商。然而，由于中国生产技术的高质量发展，越来越多的优秀本地供应商有能力提供满足我们高质量需求的组件。与此同时，华晨宝马也在大力支持当地供应商的自我发展，比如凌云实业。它生产的铝合金电池下壳技术非常复杂。在合作过程中，华晨宝马和凌云共同进行了技术研发，以解决生产问题。通过这种合作形式，我们在中国的本地供应商正在逐步提高水平，推动中国汽车零部件行业的高质量发展。

对于新的四化，我们也将其称为A.C.ES。自动驾驶领域，也被称为智能网联汽车，在中国发展迅速，并致力于成为该领域最大的市场之一。在互联互通领域，中国已经在全球处于领先地位，例如5G技术的推出和应用。电动化领域涉及新能源汽车的发展，中国已成为全球最大的新能源汽车市场。同样，中国在共享服务领域的技术应用也是行业领先的，这一切都印证了中国在新四化领域的高质量发展。华晨宝马将进一步推动其在A.C.E.S.领域的发展，我们已与腾讯等高科技企业展开战略合作。未来，华晨宝马将以更多样的形式与中国当地供应商合作，利用他们的力量推动高质量发展。

记者：在一些本土供应商刚起步的时候，华晨宝马就选择了与他们合作，比如宁德时代（300750，股吧）和沈阳明华。为什么华晨宝马会选择与他们一起发展，而不是直接与成熟的供应商合作？魏兰德：当时在选择动力电池供应商时，我们有一些成熟和潜在的合作伙伴可供选择，如韩国、法国、德国和美国。但我们非常清楚，我们需要在中国发展满足我们需求的优秀供应商合作伙伴。在搜索s的过程中……

我们发现了苹果和华为的锂电池供应商ATL，并相信他们会有兴趣为汽车提供动力电池。但当我们提出对汽车动力电池电芯的需求时，他们对这些要求的复杂性感到震惊，无法迅速消化我们提出的远远超出电子设备中锂电池生产和开发技术的要求。对我们双方来说，这是一次极具挑战性的合作，也是一个相互学习和发展的过程。正如您在凌云实业看到的那样，我们始终致力于支持合作伙伴的发展，这是华晨宝马采购战略的精髓，也是我们与供应商合作的精神。今天，每个人都见证了我们与供应商合作伙伴在发展中取得的卓越成就。宁德时代已成为汽车动力电池领域最重要的供应商之一，并开始向更多汽车制造商提供高质量的动力电池芯产品。记者：随着智能软件的发展，供应商之间的界限逐渐模糊。对于一些智能软件来说，一级供应商和二级供应商之间的界限已经消失。在您看来，在这种发展趋势下，主机厂将如何进行产业链的质量控制？魏兰德：由于我们自身的业务优化和规划布局的战略调整，独立生产与一、二级零部件供应商之间的边界一直处于不断变化的过程中。这在汽车行业是非常正常的状态，尤其是华晨宝马。当我们认为独立生产比外部零部件采购更有利于业务发展时，我们会选择调整供应商边界。长期以来，我们发现内部生产的比例正在逐渐下降。然而，随着新技术的出现，主机厂可能会增加内部生产的比例，导致一级、二级和三级供应商的边界再次发生变化。对于华晨宝马及其供应商来说，这样的调整和变化是家常便饭。在有效的管理体系下，这是一个必要的过程，主机厂会系统地计算自己生产和外包的效益。我们能否利用供应商的能力和专业知识来帮助我们发展自己的业务。事实上，企业内部生产和采购部门之间总是存在争论：采购部门认为合作伙伴可以为我们提供高质量的零部件，而生产部门则认为内部生产会更有优势。因此，自主生产和外包之间从来没有明确的定义或界限，即使在新能源汽车领域，我们仍然会与供应商合作，以实现更高质量的发展。

记者：疫情期间，华晨宝马主动帮助供应商解决经济危机。这是什么原因？在共同经历了疫情的挑战和困难之后，华晨宝马与其供应商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怎样的变化？魏兰德：首先，我们不认为这是一种负担，因为我们很清楚，在这个时候投资会产生长期效益。一辆汽车由大约28000个部件组成，如果任何部件缺货，我们就无法成功完成生产。如果由于零部件短缺导致车辆无法按时交付，将给企业造成巨大损失。因此，确保供应商的稳定生产对我们来说是极其重要和有价值的工作。因此，在这一困难时期，帮助供应商解决生产和运营危机将使我们获得更高的价值回报。采购是一项极其复杂的任务，供应商的选择不仅仅是一个价格比较过程，还需要考虑供应商的可持续性和合作意识。在今年的疫情期间，我们与供应商，特别是武汉地区的供应商的良好合作加强了我们的合作关系。这种亲密互利的伙伴关系将进一步增强供应链的稳定性和可持续性。我们欢迎这些与我们一起克服困难的供应商参与未来的采购招标。他们是我们真正可靠的合作伙伴。记者：目前，很多人都在讨论从产业链中转移到东南亚的可行性。在你身上……

意见，这种产业链迁出的可能性有多大？疫情过后，华晨宝马是否会收缩供应半径以确保供应链稳定？魏兰德：每当我们开始计划推出新产品时，我们总是会重新考虑安排最有利的供应链布局。首先是价格。作为主机制造商，我们需要确保客户能够获得最具成本效益的产品。也许未来一些劳动密集型产业将转移到东南亚。然而，中国是一个可塑性很强的市场，不同地区的劳动力成本差异很大，中国西部地区也有很大的潜力。不能简单地说，产业链将不可避免地向东南亚转移。我们的大多数供应商都高度认可中国西部的发展前景，其中许多供应商也有西进的趋势。从整体来看，中国产业链的进一步本土化程度将超过向东南亚的向外迁移程度。对于华晨宝马来说，我们的国产化水平在不断提高，当地零部件供应商的数量也在不断增加。如果我们深入研究二级供应商的布局，可能会有一些劳动密集型零部件生产供应商转移到越南或柬埔寨生产，因为我们需要从N级供应商管理层面寻求最佳的供应链布局，为客户带来最具成本效益的产品。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汽车市场之一，中国也可以从高效合理的全球布局中受益。另一方面，在不断波动的市场中，生产灵活性对汽车制造商至关重要，我们需要根据市场需求调整生产策略。从物流和运营角度来看，海外零部件的进口和运输需要8-12周的时间，这意味着主工厂往往需要提前3个月下订单和发货，大大降低了供应链的灵活性。因此，为了提高生产系统的灵活性以适应市场变化，这也是我们深入培养本土文化的动机之一。在财务管理层面，零部件的库存积压将占用公司的现金流。因此，在财务和运营的双重压力下，我们需要不断提高本地化水平，尽可能缩短供应半径，并采用距离更短的供应商布局。这是大多数主机制造商面临的问题，我们需要采取正确的应对策略来减少损失。记者：2003年，华晨宝马在“非典”期间落户沈阳。在这次疫情期间，华晨宝马在危机期间继续增加在中国的投资。为什么华晨宝马对中国市场如此自信，并始终坚持中国的本土化战略？疫情过后，华晨宝马将在战略布局上做出哪些调整？魏兰德：宝马集团和华晨宝马一直坚持长期战略布局，这可以追溯到2003年。一个更突出的例子是，在20世纪70年代，世界受到石油危机的打击，德国甚至不允许在周日开车来应对危机。此时，宝马集团最大的工厂——鼎芬工厂的开业，震惊了大多数人。但对于宝马集团来说，我们相信汽车市场的长期潜力，并进行长期战略部署，这是宝马集团一直坚持的传统。2003年宝马集团在中国市场的正式布局和对中国投资的进一步加强，表明了我们对中国汽车市场增长潜力的信念。从两个角度进行分析：第一个角度是“数量”。我们认为，中国在增加汽车保有量和密度方面仍有巨大潜力。第二个是“质量”。目前，豪华车在中国的比例仍然不高，具有增长潜力，因此华晨宝马可以从市场发展中受益。因此，基于长期发展战略，华晨宝马继续加大对中国市场的投资。从铁西新工厂和大东工厂的改扩建项目中，我们可以看到华晨宝马的毅力和决心。我们希望将世界上最先进的生产制造技术引进中国。记者：华晨宝马如何平衡供应商社会责任、环境责任和生产质量的比例？未来将采取哪些措施？魏兰德：我想引用宝马集团董事长齐比泽先生的一句话，“没有责任，就没有奢侈”。当一个奢侈品牌无法承担责任时……

对于社会和环境来说，它不会被认为是一个奢侈品牌。在合作过程中，我们将为供应商制定各种评估标准，包括价格、质量、生产技术、创新能力等。可持续性也是一个重要标准，可持续发展是建立合作的前提。宝马集团规定不得从刚果购买金属“钴”，因为刚果雇佣童工进行生产。我们不会参与任何破坏环境或违反社会法规的合作。即使是极为优惠的价格，也不会让我们在可持续的前提下妥协。记者：不久前，宝马集团发布了一项贯穿全业务链的数字化转型新战略，这也对供应链转型提出了新的挑战。您认为供应链在转型过程中面临的最大挑战是什么？将如何解决？我们是否会在与中国当地供应商的合作中提出解决供应链数字化转型的解决方案和尝试？魏兰德：数字化是最近的趋势，但数字化的进程始于20世纪70年代。众所周知，即使在内燃机中也有数控装置。近年来，随着数字化水平的不断提高，它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在我看来，数字化或数字化转型只是一种工具，它本身无法创造价值，而是需要通过数字化手段提高生产效率和质量。数字化只是实现这一目标的一种手段。在生产过程和流程中实现数字孪生，将物理生产过程模拟成虚拟形式，让我们更直接地观察生产条件，帮助我们识别问题，改进生产流程，提高生产质量。这对制造业来说是一件幸事。同样，华晨宝马鼓励供应商使用数字工具来改善流程和质量，但这仍然取决于供应商自己的决定。无论如何，提高生产效率和质量是我们对自己和供应商的共同期望。

记者：华晨宝马制定了长期脱碳目标。对于汽车行业来说，实现脱碳目标取决于整个供应链和产业链。因此，在实现脱碳目标的过程中，华晨宝马将与供应商进行何种合作？魏兰德：脱碳是一个宏观概念，不能通过使用风能或其他碳氢化合物等新能源来实现。华晨宝马的采购部门正在进一步完善和加强对供应商在环境、健康和安全方面的评估和评估。例如，铝材料的广泛应用已成为车身制造和零部件生产领域的新趋势，因为增加铝材料的比例可以降低车身重量和油耗。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生产铝的能耗远远超过生产钢的能耗。在开发汽车时，除了考虑成本、重量、技术和安全因素外，我们还需要考虑零部件和整车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碳排放。在计算车辆的碳排放量时，有必要考虑其整个生产过程中的排放量，以对车辆的环境效益进行全面评估。因此，在未来，人们可能会发现钢构件的比例正在再次增加。减少碳排放将使世界变得更美好。因此，我们不能简单地关注汽车运行的能耗，而应该从设计、供应、制造、使用、回收等多个方面更深层次地考虑汽车整个生命周期的碳排放。目前，要实现这一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我们仍在努力。记者：在疫情影响下，华晨宝马是否会考虑调整供应商布局？这次调整将对辽宁省省会产生怎样的影响？魏兰德：华晨宝马仍处于持续高质量发展的过程中，为辽宁省和沈阳市创造巨大价值。我可以看到，由于像华晨宝马这样快速增长的客户的存在，越来越多的供应商和合作伙伴加强了对辽宁和沈阳的投资。与此同时，我们也在密切关注辽宁和沈阳的抗疫情况。目前，流行病……

预防和控制非常成功，让我感到骄傲的是，在整个疫情过程中，中华晨曦宝马没有出现感染病例。此外，我们与辽宁省和沈阳市政府保持密切合作，并得到了他们的大力支持。当我们急需供应商复工复产时，政府为我们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因此，华晨宝马有充分的理由继续发展其在中国市场的业务，并在其自身的发展过程中推动辽宁和沈阳整个供应链和价值链的发展和增强。记者：这次疫情危机，华晨宝马和您自己在工作态度和工作习惯方面都有了怎样的提升和经验？魏兰德：首先，这次疫情让我们意识到，员工的健康对企业的生产经营具有重要意义。华晨宝马的员工和同事以高度的纪律确保了我们能够尽快恢复工作和生产。其次，这次疫情也是考验我们团队的“关键时刻”，无论我们是一支强大的团队，还是一支团结的团队。我们感到非常自豪的是，华晨宝马的所有员工都能够克服困难，面对挑战，赢得这场战斗。就我自己而言，作为一名在中国生活和工作多年的德国人，我完全理解中国人的纪律，这也是中国能够比其他国家更快地克服危机的最重要原因之一。记者：创新型纯电动宝马iX3于9月在中国完成首秀，目前许多电池组件供应商都来自海外。有没有计划提高宝马iX3的国产化率？魏兰德：在评估一个项目时，包括整个车辆和部件是否需要本地化，我们需要考虑质量以及是否存在质量隐患。随着更多新能源车型的推出，我们的国产化比例将发生变化和调整。记者：华晨宝马会涉足新能源汽车增程器领域吗？你认为这项技术在中国的发展如何？魏兰德：宝马在宝马iX3项目的早期就内部展示了增程器的概念，但实际上增程器本质上是一台内燃机，这可能会导致我们无法实现降低油耗的目标。同时，增程器的选择范围有限，需要更多的技术投入，但效果并不理想。因此，目前我们还没有计划投资增程器。

记者：供应链透明度背后的深层含义是什么？魏兰德：我们一直致力于提高供应链透明度。通过积累各种经验教训，我们逐渐意识到，解决问题的速度取决于供应链的透明度。华晨宝马的目标是为客户提供高质量的产品，而在零部件生产方面，只有当我们发现质量问题时，才能进一步分析并找到解决方案。因此，我们不能接受供应商隐瞒生产问题，尤其是质量问题，这违背了我们“质量第一”的原则。在财务方面，我们需要了解零部件的成本，以便专业的成本分析团队和供应商共同挖掘降低成本的潜力，实现成本优化，实现华晨宝马与供应商之间的互利共赢。因此，提高供应链透明度是提供具有竞争力的高质量零部件和车辆产品的必要途径。记者：软件供应商已逐步进入华晨宝马的供应商体系。作为未来汽车发展的核心组成部分，华晨宝马选择软件供应商的标准和要求是什么？魏兰德：一辆车内有数百个控制器，每个控制器都是硬件中的一个软件集，控制着车辆的运行。因此，软件工作对华晨宝马来说并不是一件新兴的事情。对于软件需求，我们也坚持质量第一，我们需要供应商提供没有bug或漏洞的“零缺陷”软件。移动软件和汽车软件最大的区别在于它的质量。手机等电子产品可以选择通过升级来弥补漏洞，但汽车需要确保安全，因此对汽车软件的要求需要更严格。尽管在电子产品领域对软件安全性没有很高的要求，但……

汽车制造商，我们需要首先说服自己，软件问题不会带来安全风险。华晨宝马的每一款产品在上市前都经过多次质量验证。也许这与一些新势力对质量的做法和态度不同，但我们认为，产品的高质量发展也应该是中国高质量发展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记者：与宝马集团其他生产基地的供应链系统相比，华晨宝马供应链系统有哪些独特之处？魏兰德：在采购、质量和生产方面，华晨宝马完全遵循宝马集团的全球战略和标准，但华晨宝马拥有其他生产基地所没有的机会。例如，以华晨宝马为试点工厂，积累经验，可以在整个宝马集团的制造体系中推广应用5G技术。同时，宝马集团内的各个工厂之间也有比较，因此我们努力成为宝马全球最好的生产基地，为客户创造最高质量的产品。记者：疫情严重影响了华晨宝马的供应链系统。如何解决这些问题？这些应急措施会成为未来的管理规范吗？魏兰德：通过这次疫情，我们在风险管理方面积累了经验，也取得了一些成效。当未来面临类似的危机和风险时，我们会提高警惕，并设想问题会更加严重，以采取详细和全面的应急计划。经过这几个月的经验，我们的风险管理措施将与以前完全不同。我们不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保持危机状态，而是会从危机中创造一种新常态。从不同的角度观察问题，并始终对世界各地局势的发展保持警惕。目前，疫情在欧美的发展非常严重，这可能会对我们的生产和供应产生影响。我们需要保持警惕，提前部署危机计划。记者：活动期间参观的工厂自动化水平很高，甚至应用了人工智能技术。自动化技术的提高将给华晨宝马的工厂带来哪些变化？你如何看待无人工厂的可行性？魏兰德：在汽车行业，一些领域的自动化水平在提高，也有一些领域在下降。目前，自动化水平将进一步提高，特别是人工智能技术的应用将帮助我们进一步提高自动化水平。未来，人工参与特定产品生产和装配线的人数可能会减少；然而，在发展和物流等领域，人类的参与将进一步增加。因此，我们不会裁员，但会重新安排人员。但有一点非常明确：未来，我们需要更多高素质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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